她受人指使,买通调音师弄坏了钢琴。学校决定,把她开除!”
李曼脸惨白惨白的,哭着拉着依萍的手:“依萍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如萍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说怕你太紧张发挥不好,让我帮你‘考验’一下抗压能力,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依萍看着她,没生气,就平静地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以后别再听别人的话做这种事了,真本事才管用。”
处理完学校的事,雪姨先送依萍回了弄堂。走到门口,依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雪姨,眼神清清亮亮的,没了以前的疏离,带着点真心的感激:“雪姨,谢谢你。我知道,你一直是在暗地里护着我。”
雪姨的心猛地一揪,眼圈瞬间就红了。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半天就憋出一句:“傻孩子……”
“雪姨,下周学校有个音乐沙龙,大家一起弹琴交流,你要不要来看看?”依萍看着她,眼里带着真切的邀请。
雪姨心里头暖烘烘的,使劲点头:“好,我一定去,一定去。”
依萍笑了,那是她第一次对着雪姨笑得这么真,像春天的太阳,亮堂堂的,把以前的疙瘩都照得软了。看着依萍走进弄堂的背影,雪姨才转身上车,往陆家公馆去。
一进公馆客厅,就看见如萍正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见她进来,立刻站起来,委屈巴巴地迎上去,拉住雪姨的袖子:“妈,你可算回来了!我听说音乐会出了岔子,担心坏了,依萍妹妹没事吧?”
雪姨一把甩开她的手,脸色冷得像冰:“你还好意思问?李曼都招了,是你让她做的!”
如萍身子一颤,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拿手帕捂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怎么会害依萍妹妹呢?我只是……只是太担心她第一次上台怯场,想着让她提前适应一下突发状况,才托曼曼帮着留意一下,没想到曼曼会办得这么离谱……”
她转向刚从书房出来的陆振华,哽咽着说:“爸,你要为我做主啊!我只是一片好心关心依萍妹妹,却被妈妈误会,还被指责……我心里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