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坐起来,感觉身下什么东西也没有,就坐在潮湿冰冷的水泥地上。
这帮家伙,真是太不像话了!
郝枫在黑暗里静静地坐了一会,感觉又冷又饿,难受死了。
他的身体瑟瑟发抖,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们把我关在这里,都回去了?
郝枫坐在黑暗的地上想,另外三个人呢?也关在这里吗?怎么没有一点亮光?
他细看屋子,窗子上有窗帘,都拉上了。
郝枫支撑着从地上站起来,但身体站不直,他右手上的手铐另一头铐在管道地脚处的一个铁卡下面,他只能弯腰侧站。
只站了一会,他就累得站不动,也没法站,只好重新坐下来。
这个家伙太歹毒了。
郝枫气愤地想,他们真的要害死我?!
地上太冷,他实在坐不住,再次站起来,蹲在那里。
这就是活受罪,这就叫生不如死。
郝枫平生第一次吃这样的苦头,能挺住吗?
郝枫不甘心,也想出去办事,心急如焚。
他蹲在黑暗里想,我要想办法逃出去,不然真的要完蛋。
他冲着门窗方向,可着嗓子大喊:“有人吗?来人哪,我要方便——”
没人回答。
他气死了,再次大声喊:“有人吗?我要方便,总不能让我方便在裤子上吧?”
还是没人应声。郝枫气死了,继续可着嗓子大喊:
“沙宏兵,你在这里吗?”
“沙宏兵,听到我的喊声,回我一声——”
依然一片寂静。
把他们三人都放了?只关我一个人?
郝枫气得要吐血,但细细一想,他知道他们是不会放他们走的,肯定被关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起码沙宏兵不会放,放了他,他就会让人来这里救我。
这里总不能没人看管吧?
郝枫真的要小便,而且越想越急,就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来人哪,我要大便——”
终于有人走过来,在门外凶巴巴道:“喊什么喊?里边不是有痰盂吗?”
郝枫在黑暗中寻找着:“在哪里呀?我没有看到。”
“里面这么黑,我怎么看得到?再说,我一只手被铐住,怎么解裤子方便?”
外面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嘴里嘟哝:“这人真烦。”
说着就走了。
一会儿走过来,用钥匙打开门,只把头伸进来,打开手里的手电筒,划着光柱,在屋子晃动着照来照去:“喏,在那个墙角。”
值班警察观察犹豫了一会,才推开门走进来,把郝枫当成重刑犯,不敢走近他。
他用电筒照着,走到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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