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邓梦怡坐在那里,他早就抱住她亲个没完了。
叶欣怡见郝枫依然不动,掉转头看着他:“你怎么啦?”
郝枫跟她颠倒了,比女孩子还要害羞:“我,没怎么啊。”
叶欣怡嗔着他:“你平时眼睛色眯眯地,老是要盯人家,还一直盯她呢。”
“今天,我索性让你看个够,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以后你的眼睛就要安分些,不要乱盯人家,更不能盯别的女人。”
她说得很随便,一点也不羞涩。
郝枫却被她说得红了脸,他掻着头皮:“你说的她,是指谁呀?”
叶欣怡伸出手,在他手背上拧着肉疙瘩,撒着娇:“你装聋作哑是不是?”
“哎唷,你拧痛人家了。”
郝枫叫着疼,装糊涂:“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啊。”
叶欣怡更紧地拧着他:“不是茅爱霖,还有谁?当然,还有陆晔晔。我每次看到你见到她们,眼睛不是看她们的脸,是盯她们的上身。目光像勾子,色死了。”
郝枫手背上被她拧得委很疼,脸上被她说得很尴尬,他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他不想再呆下去了,急于想走。
但叶欣怡放开他手背后,像昨天晚上茅爱霖一样,拉开羽绒服的拉链,露出里面一件单薄的玉白色羊毛衫,原形毕露地呈现在他眼前。
郝枫惊心动魄地看着,既激动,又羞涩,还害怕。
真的跟昨天晚上不一样,他也感觉自已有些奇怪。茅爱霖要给他看,他是兴奋和期待的。现在叶欣怡要给他看,他却既害怕又不安。
叶欣怡不知道他的这个心态,也不叫他闭上眼睛,而是坦然行动起来。
郝枫羞得想闭上眼睛,叶欣怡做着鬼脸:
“你害什么羞啊?我是你女朋友,马上就是你老婆了,看一下有什么?”
郝枫马上从床沿上站起来,有些尴尬道:“不要,不要,今晚就不要了。我,我还有事呢。”
郝枫撩开布帘外往走,怕她追似地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迅速闪出去,再轻轻带上。
宿舍里传来叶欣怡开心而又诡异的笑声。
星期六,郝枫决定约陈森林出来。
约得出来,今天就帮王能忠的冤案解决了。
上午九点多钟,郝枫拿出手机拨打陈森林的电话。
通了,郝枫的声音热情而又沉稳:“陈站长你好,我是一个扶贫村官,我们村里有个环保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
“你是我们县有名的环保问题专家,我想请你吃个饭,当面请教一些问题。”
陈森林出于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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