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退休前是个优秀工人,人也实在。”
季庆帮的嘴巴嚅动起来,浑浊的眼珠转动着,转到女儿的脸上不动了。
他仿佛害怕什么似地,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他女儿鼓励他:
“爸,你实话实说,怕什么啊?说吧,是他碰的,就是他碰的,这还能有假?”
季庆帮的眼睛里闪起晶莹的亮光,慢慢地,两颗浑浊的泪珠从里面滚出来。
邹莹莹连忙将脸凑到他面前,轻声问:
“季老,你怎么啦?”
季庆帮摇摇头,声音低喑道:
“不是他,碰的。”
这五个字虽然低,却在病房显得特别响亮。
病房里所有人听着,都轻轻松了一口气。
郝枫揪紧的心放松下来,脸上立刻放起亮光。他感激地看了邹莹莹一眼,再去看良心发现的老人,心里涌出一股感动的暖流。
“爸,你是不是昏了头了?”
他女儿惊讶地叫起来,神色既尴尬,又慌乱:
“你不要怕他们,要说实话。”
两名警察回头看了一眼,她才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