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看守着。
苏景无聊的趴在窗子口,看着外面,荒芜的连一个路牌都没有,更没有经过的车。
顾怀安在这一带?怎么会来了这附近?
偌大广州,他是如何找到的这里?
苏景想,八成又是陈前的一个游戏,耍着警方耍着他与她。
身体肯定爬不出去,她便把脑袋从方块形窗子伸了出去,往东边看,刺眼的阳光照射着脸,很快烤热白皙脸颊。
“顾怀安!顾——怀——安——”苏景朝着东边大叫一声,朝着西边大叫一声。
陈前听到叫声却并不生气和着急,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只在屋子里收拾着要带的东西。举起了枪,抬头仔细地打量一眼,心道,早怎么没发现生活其实可以不乏味,若早发现,哪会不顾一切寻找刺激的一心往作死路上走?
门口坐着无聊时拔草的黄毛闻声跑出去,在窗根底下仰头跟苏景说:“姐你别喊了,这附近一片大树林,有人住的村子在河对岸,远着呢,你喊什么都被风吹回来了,没人听的着。”
苏景说:“你本地人?”
“算是吧,我家住得离这儿不远。”
“你怎么跟陈前这种人混?你爸妈知道还不打死你?”
“呃……我爸妈被人打死的时候,是前哥开枪打死别人救的我……”黄毛说完不好意思的直挠头。
苏景觉得提起人家伤心事了,不太好继续往下说。
太阳晒得她脸难受。
“弟弟,你放了我,我觉得你是个好孩子,跟门口那三个不一眼……”苏景小声地游说。这黄毛真实年龄才19,就是长得老了一些,估计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