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她用力推开陈默,后退三步,扯乱自己的头发和领口,声音变成了带哭腔的颤抖。
“苏总!他......他强迫我……我来送文件,他突然……”
白盈盈的眼泪说来就来,眼眶一下就红了,身体蜷缩,双臂抱在胸前,处处都显出受害者的姿态。
苏清寒的视线从白盈盈转向陈默。
陈默没有辩解。
他弯腰从茶几底部取下录音笔,按了播放键。
白盈盈自己的声音从那个小小的设备里流淌出来,清晰到每一个气口都听得见。
“竞标底价我已经发给萧总了,你觉得创世纪还有赢的可能吗?”
“张坤那种蠢货,连账都做不干净,萧总不一样……”
“这张照片配上苏清寒公寓的定位,你觉得公司论坛上会怎么传?”
白盈盈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
每一个字都在把她脸上的泪痕变成小丑的油彩。
苏清寒听完最后一句,转头看向白盈盈。
她没有发怒,没有提高音量。
“白盈盈。”苏清寒的声音平到了极点。“你领口别着的那个东西,是针孔摄像头吧?”
白盈盈的手下意识捂住领口,动作本身就是承认。
苏清寒走到白盈盈面前,居高临下。
“萧玦给你开了什么价?”
白盈盈张了两次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清寒转身看向陈默。
陈默站在原地,靠枕重新挡在身前,表情无辜到欠揍。
“她拿走的底价是假的。”陈默说。“我三天前就换过了。
萧玦拿到的报价比真实底价高了百分之十八。”
苏清寒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重新看向白盈盈。
白盈盈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计划,从泄露底价到伪造现场,每一步都踩在陈默提前铺好的格子里。
苏清寒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滚出去。”
白盈盈的嘴唇动了动。
“明天董事会,再算账……”苏清寒的声音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