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尤其是在你向我质问之后我还沉默默认了”
伊丽莎白咬紧了牙齿,就连手上攥着被褥的手都青筋暴起,好似直到了现在她都想要将那个该死的女孩给千刀万剐一样,
“但这件事我并不后悔,费舍尔。我没有折磨她,是她在折磨我!”
“她要向我的父王告密,她要让德克斯特知道,让葛德林知道他们耀眼的长公主已经在私底下与一个看起来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私定终身,不知羞耻地自降身份让葛德林蒙羞。是她用卑劣的语气嘲讽我,她嘲笑我小心翼翼维持了这么久的东西是一个笑话,像是她挥挥手就能夺走那样
“在我成年的宴会之前,我的父亲和兄长责怪我在公众为你许诺的‘万能愿望’,辱骂我丢他们的脸,让我收回我说的话,我不肯,他便在我生日那天给了我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德克斯特装模作样地过来安慰我,话里话外却都是讥讽,讥讽我的眼光,将你贬得一无是处。一边却又为我介绍其他的勋贵家族,像是陈明利弊一样告诉我,如果我和他们其中的谁谁结婚,葛德林会如何如何.”
“这些,全部都是那个该死的贱人偷偷告诉我的家人的结果。达米安校长同情我,一直没有将我在学校的生活告知我的家人,却在她轻描淡写下送入黄金宫的一封信中土崩瓦解.我怎么能不恨。而当我被父亲辱骂,被兄长羞辱,我调整好表情回来参加我的生日宴的时候.我看到的,却是你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的目光费舍尔.”
伊丽莎白咬紧了牙齿,在费舍尔微愣的目光之中,她就这样用一种难过的表情看着自己。
就好像先前的那些都并不能伤害到她,真正让她破防、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却是自己在受到那封“求饶信”之后她的眼神。
费舍尔当然都明白,那段感情,那段不平等的感情里面,其实一直都是她在为自己遮风挡雨。
皇家学院的传奇、狮鹫赛的冠军、长公主许诺之人,这些炙手可热的光环之下,他却对站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他的伊丽莎白所承受的压力一无所知。
那时的他是活在象牙塔里的少年,不知道象牙塔外的风雨,但伊丽莎白不一样,她自始至终都在外面,温柔地看着里面的费舍尔。
她为了自己与王国的皇室,自己的父亲兄长对抗,承担了不知多少讥讽与压力,最后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如果费舍尔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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