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睁开眼睛,但下一秒,一双宛如铁钳一样的手便控制住了他的双臂,让他紧紧靠住了沙发的垫背,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费舍尔吞咽了一口唾沫,仰着头看着身处在黑暗之中不知道守株待兔了多久、眼睛明亮得宛如夜明珠一样地的伊丽莎白。
她注视费舍尔的目光灼灼,脸上保持着危险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刚刚去了哪里啊,我的费舍尔?”
“.”
伊丽莎白伸出了手指,宛如一根头发丝那样轻轻在他的脖颈向上滑动,一路经过他的喉结与下巴,最终落到了他的唇上,好似是要轻轻将之撬开那样,
“乖,听话,告诉我,有奖励哟~”
“.伊丽莎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想要知道我回来的时间然后判断我有没有找寻你逃走的证据,然后再编造一个合适的理由欺瞒我?”
“怎么会,只是担心你工作了一天身体会不会感觉劳累而已?”
伊丽莎白脸上的笑意渐淡,直至变成了面无表情,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费舍尔的唇,语气也从疑问一点点转向了肯定,
“费舍尔,你,下午一定是离开黄金宫了。该不会,是和其他女人吧?”
“.”
这种时候如果是一般的费舍尔肯定就慌了,但不知为何,在与蕾妮相处之后,或许是先前还在全力思考着灭世预言的事情,导致现在的他冷静得可怕,竟然能轻而易举地从伊丽莎白的口中判断出了关键的信息。
首先,她没有抓到自己出黄金宫的证据;其次,她没有抓到自己和蕾妮出去的证据。
想想也很简单,因为隐秘的赐福,导致只能她本人才能发现费舍尔,这也意味着她原本派出去有监视作用的枢机也看不到费舍尔本人。
而蕾妮来时将黄金宫上方的枢机扰乱了,寝宫内费舍尔才刚来,伊丽莎白还没来得及装时刻监视的枢机,反而导致了伊丽莎白百密一疏,真的让他跑出去了一段时间还没被抓到把柄。
但伊丽莎白内心肯定会怀疑,他们向来心有灵犀,这种事基本一抓一个准,这不,三两句话,伊丽莎白就已经将真正的情况拆解得一干二净了。
那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当然是折中。
如果费舍尔说自己没出去一直就待在黄金宫里,伊丽莎白肯定不会信,反而会导致她愈发怀疑;直接承认自己和别的女人出去,还看了一场戏剧,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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