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开着玩笑,赫尔多尔也哑然失笑地喷涂着蒸汽,将他们早晨产生的一点争执化解得无声无息。
实际上,他们之间本就如同爷爷与孙女一般,从他耄耋之年接到教导瓦伦蒂娜的任务起,从他被第一次被年幼的瓦伦蒂娜喊做老师开始,他便已经将对方看作了自己的家人。
“滋滋...他没有这样的心思,但你小心一点也是对的,他不适合当做伴侣,迟早会伤了你的心。我听闻早在他上学期间,现任纳黎的女皇便冒着大不违向他许下了一个用以成婚的‘万能请求’,可见当时她有多么喜爱他。现在却下了血本悬赏活捉他,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对他的庇护,以图兰家族公事公办的为好。”
瓦伦蒂娜银眸微动,抬头看一眼身后的赫尔多尔,无语道,
“我只是玩笑而已,让你也说一两句玩笑话你还说这么多正经事,以为我心里没数?”
赫尔多尔一点不慢地吐着蒸汽,补上了之前的玩笑话,
“滋滋...那便请瓦伦蒂娜少看一点纳黎恋爱话本吧。”
这一句话将瓦伦蒂娜逗笑,她一只手捂住了嘴,另外一只手则轻敲了一下身后赫尔多尔的机械身躯,看向了外面说道,
“推我出发吧,快点抵达月兔祠堂也能早一点布置,今晚一定要拿到月兔种印记。”
“滋滋...是,瓦伦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