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给太子殿下,怎么不想着嫁给皇上呢?皇上才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栗妙人一下子愣住了,随即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格外不开窍的人。
她皱了皱小鼻子,语气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格外真切:“皇上那么老,哪里配得上我?再说了,皇后那么厉害,我何必自取其辱呢。”
这几句话说得直白又坦荡,没有半分虚伪,只有理所应当的天真。
刘启先是一怔,紧跟着,原本沉闷的心口猛地一松,像是乌云忽然被风吹散,阳光大片大片洒了进来,一阵说不出的痛快从心底涌上来,直冲头顶。
他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起先还是小心翼翼地小声憋笑,到后来越笑越开怀,越笑越爽朗,清澈的笑声在狭小的桌下轻轻散开,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与暖意。
他自出生起便身处深宫,长大后入御书房、上朝理事,耳边永远是规矩、礼数、权衡、对比。人人都拿他和父皇相比,说他威严不及,沉稳不及,魄力不及,连母后都常常为了朝政大局忽略他,他听得多了,心里也渐渐压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闷。
可今天,从栗妙人嘴里,他第一次听见这样干净、直白、毫无杂念的偏爱——她不慕皇上最尊,不恋后宫荣华,不畏惧身份差距,只是执拗的要嫁给太子。
这份纯粹,比世上所有奉承都要动听,比所有珍宝都要珍贵。
栗妙人见他笑得这么大声,吓得魂都快飞了,立刻往前一扑,伸出两只软软的小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急得眼睛都微微泛红,小身子都跟着轻轻发抖:
“你小声一点!就算御膳房总管是你的老乡,你也不能这么笑啊,万一被人听见,我们两个都要完蛋的!”
可刘启看着她紧张又慌张的小模样,笑意更是止不住,眼底都染满了温柔,连眼神都软得一塌糊涂。
栗妙人见他一直笑个不停,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脸蛋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浅浅的粉色,又羞又恼,瞪着他,小嘴巴微微嘟着,一时间气呼呼的,却说不出一句重话。
她本来还在担心他被发现,结果他倒好,在这里笑得肆无忌惮,简直又气人又让人没办法。
好一会儿,刘启才慢慢停下笑声,轻轻拿开她的手,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认真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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