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陈小哥，能不能商量一下，别直播？毕竟对我们影响不好。”
院长孙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陈墨翻了翻白眼，不直播他怎么获得系统奖励。
“别闹了，现在这边闹鬼的事，早就在江北本地传疯了，我今天来时先去住院部看过了，好家伙，整个住院部的病人都快跑空了，哪里还有什么影响。”
“另外这里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医院，做的都是本地人的生意，大家都知道市人民医院闹鬼，都跑附属医院那边去了，你们现在其实更需要直播啊。”
“只要我在直播中把那玩意解决了，观众看这边没事了，才会重新回来。”
不得不说陈墨这么说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而且昨天被病人家属一闹，那些住院的都留了个心眼，昨晚这边很多人守夜都没睡，不少人都看到了那东西在走廊飘过的身影。
今天一大早就有几十个病房的人办理了出院，全跑其他医院去了。
所以现在他还真没多少被影响的余地了。
陈墨看孙院长有些动摇了，便继续道：“放心，我直播时会说这是在某个医院取景，一切都是直播效果的。”
“……”
好家伙，这也太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吧。
不过有这一句话在，放政治上，都安全许多了。
而且现在先解决院里的问题才是关键。
他不是没求助过，但上面给的指导意见是，没出人命就不用理会，当不存在，过个三五个月可能就自己消散了。
特么的，过个三五个月那玩意消不消散他不知道，但医院都肯定是要散了。
现在整个医院只剩一些小病小痛不用住院的人来看，光医生都养不活，更别说其他人员了。
而且过个半年还不消散怎么办？
医院要是在他里经营破产了，那他还不得被人挂起来当反面教材遗臭百年。
想到这里，孙茂便点头答应了。
“行吧，直播就直播，能解决那东西就好。”
陈墨笑道：“放心吧，孙院长，搞不定我把命给你。”
“去，谁要你的命了，说点吉利话行吗？”
孙茂有些忌讳莫深地说着。
以前他也是坚定无比的科学主义战士，而现在他只想说科学的尽头还是特么的玄学。
孙院长推了推老花镜，道：“若你能解决，不仅之前的医药费全免了，还有一百万佣金。”
“好，拟协议吧。”
陈墨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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