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大刀的刀柄。
三年前,她在聚光灯下演繁漪,满堂喝彩。
三年后,她在绿幕前演“是兄弟就来砍我”,满堂嘲笑。
“这就是我想守住的清高吗?”
林溪舟听到了江晓月心底那个绝望的、自我怀疑的声音。
“如果所谓的清高,代价是被这些人踩在脚底随意践踏,代价是永远无法完成自己的梦想....那我当初的坚持,是不是真的是个笑话?”
这已经不是江晓月第一次这么问自己了。
这三年来,每一个交不起房租的深夜,每一个被剧组无情拒之门外的清晨,她都无数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那种动摇,像无数道裂痕,在她的灵魂上不断蔓延。
她的灵魂早已一点点破碎,而曾经那个骄傲的江晓月,正在一点点死去。
“不要这样想,你不是笑话。”
林溪舟真的忍不住了。
她讨厌看到这些,尤其是她现在因为任务带来的的共感,能切身感受到江晓月的所有情绪。
她能感受到江晓月那颗被现实折磨而变得千疮百孔的心。
她本该是个冷静的观察者,可当那股巨大的悲伤像潮水一样透过灵魂传导过来时...
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了一丝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