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生早上上班,从杂货店门口经过,恰好遇见伙计在那儿拆卸店铺的挡板。
他停下脚步:“同志,忙着呢?”
小伙计回头看他一眼,笑着问:“您想买点儿什么?”
何雨生摆摆手:“啥也不买,就是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小伙计卸下最后一块挡板,码到旁边,拍了拍手上的灰。
“什么事儿?您说!”
何雨生递过去一支烟。
“我想问问,这粮食最长能存多长时间?”
小伙计接过烟,顺手夹在耳朵上。
“这个不好说,反正我见过存了七八年的粮食。”
“七八年?那还能吃吗?”
“一点儿没糟践,”小伙计笑起来,“最后全进了肚子。”
何雨生又递过去一支烟。
“那得怎么存才能放这么长时间?”
小伙计把第二支烟夹在另一只耳朵上,两边对称,看着活像个变形金刚。
“简单!头一条,必须存带壳的,带壳的麦子最搁得住。
第二条,存放的地儿得通风,还得干燥凉快。
第三条,得勤晒,俩月至少翻晒个一两回。
第四条嘛,买点儿六六粉,装在小布包里,埋粮食里头,能杀虫。
照这么存,七八年有点儿费劲,但一两年保准没问题。”
何雨生一听,心里凉了半截。
除了第一条和第四条,中间那两条他压根儿做不到。
他有点儿不死心。
“那要是晒不了、通风也跟不上,粮食能存住吗?”
小伙计直摇头:“那甭想了,出不了三五月,准得发霉。”
何雨生暗叹一声,看来这提前存粮的大计,真要半路夭折了。
到了办公室,忙完手头的事,他推门进了刘文清的屋,拿起电话给姜桂琴拨过去。
“姜姐,求您个事儿——”
话没说完,对面姜桂琴就截住了他。
“别你求我了,我先求你个事儿!
你现在有空没有?立马到我单位来一趟。
我这儿有位首长夫人,听说你能给人画肖像,想求你给她战争年代失散的亲人画一幅。”
“明天成不成?下午我得去解放电影院那边画宣传画……”
何雨生话音未落,姜桂琴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
“何雨生,我再跟你强调一遍,首长夫人!首长夫人你懂不懂?”
“懂了!我这就到位!”
对面余怒未消,“笨死了!一天天的跟你操不完的心!”
何雨生哭笑不得,这怎么还带撒娇的呢?
女人你该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