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从五十年代写起,此时寡妇还不是寡妇,白莲花是最纯净的白莲花。】
【纯情年代,幸福人生,不曹贼,不戾气!】
【人物出场,年龄,背景为流畅略有改动,尽力还原,请勿介意。】
【不一样的秦淮茹,真正的情满四合院!】
一九五零年夏天。
河北昌平秦家村。
田里的麦子熟了,放眼望去一片金黄。
无数农民在麦浪间起伏,挥舞着镰刀,抛洒着汗水。
男人们大多赤着上身,露出两侧瘦削的肋骨。
女人们穿着各色褂子,补丁叠着补丁。
这是国家成立后的第一个夏收。
霹雳一声震乾坤,打倒了土豪和劣绅。
人民政府组织了劳动互助社,大家伙有地一起种。
新国家,新希望,老百姓劳动热情高涨,割起麦子来嘎嘎有劲儿。
那真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
没有内耗,心甘情愿地自发忙碌,
虽然又苦又累,脸上却不见一丝愁苦。
起身时,不自觉便会露出大门牙,在阳光下亮闪闪的。
一众村民当中,一个身影格外显眼。
只见他浓眉大眼,仪表堂堂,身材高大,手脚粗壮。
同样光着膀子,同样瘦,干练的身形却透出一股精气神。
他干活很利索。
左手拢住一把麦子,右手挥起镰刀,贴着根部轻轻一拉。
“嚓”的一声,麦子便齐刷刷倒在手里。
往后一抛,麦束稳稳落在身后麦堆上。
一下,又一下,动作又稳又快,身后很快空出一片。
“卧槽,何雨生是牲口吧?咋割的这么快?”
“谁说不是呢,别人割三垄,他割四垄,还跑前边去了。”
“个子高,手大,还会干,可不就快么!”
“知道的是这小子能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了鸡血呢!”
“什么打鸡血,我看啊,一准是被秦淮茹亲了!”
秦淮茹落在后面不远处,听见这话直起身,明媚的脸上泛起怒意。
“三埋汰,你再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三埋汰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瞧这凶巴巴的劲儿,以后可有雨生哥受的喽!
别看现在精神,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蔫头耷脑了!”
农村是熟人社会,彼此说话没那么多顾忌,大庭广众啥玩笑都敢开。
三埋汰一句荤话惹得众人哄笑,割起麦子反倒更起劲了。
何雨生挺身站直,摘下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抹了把额头的汗。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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