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七人,才将其重伤逼退,遁入冰川裂缝,再无踪迹。”
他顿了顿,看向令支支:
“掌柜的那条巨蟒,外形描述,倒是与那异兽有七分相似。”
空气安静了一瞬
茶烟袅袅,在令支支眉眼间蒙上一层薄雾。
她将茶杯轻轻放下,抬眼,迎上镜非台探究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镜公子果然博闻。”她嗓音柔柔,“说的那么真,二十多年前,你见过?”
“我!额……我没有,当时我才是个四岁孩子。”
令支支莞尔一笑。
那不就结了。
见她不愿再多说,镜非台抿着唇还是不死心。
“我只是好奇,如此异兽,掌柜的是如何……‘请’来的?”
“请”这个字,用得微妙。
不是“遇”,不是“得”,而是“请”。
仿佛那巨蟒是个人,需要“邀请”才会来。
令支支提起茶壶,为云渡川和裴昭宁续茶,动作不疾不徐。
“做生意的人,总有些门路。”她轻描淡写道,“镜楼主若感兴趣,改日,我可以‘请’它来,与你…共饮一盏茶。”
说着,令支支端起茶盏,微微倾斜,敬他。
镜非台一怔,和谁共饮?巨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