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不得无礼!”
紧接着,他干脆跪地抱拳:“掌柜的大恩我们没齿难忘,她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令支支笑意不变,向前倾身,拉近距离。
这事,她并不打算轻轻揭过。
雾妤柔死死咬紧牙关,令掌柜强大的气场,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她还是直直的立在那,满脸倔强,没有半分退意。
“她是墨岩的人,父亲用命守护的心经,不该交给叛徒!”
此时,“叛徒”莫棠摆了摆手,极力想解释。
但是……
她瞥见令支支带着笑意的侧脸。
天杀的!
她不敢插嘴啊!
令支支直起身来,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垂眸望她。
“你们命是怎么保住的?”
“手上拿着的、能帮你们复仇的东西,是谁给你们的?”
她每问一句,大堂内的压力就重一分。
气场上的绝对碾压,让旁边几人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令支支眉梢轻挑,嗓音疏淡:
“我救了你们的命,给了你们安身立命之所,更给了你们复仇的希望和资本。”
“那么,在这里,在我的客栈,就要守我的规矩。”
“我说这秘籍可以给谁学,它就可以给谁学。”
“因为,”她微微倾身,逼近雾妤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敲进少女的心里。
“因为,我的规矩就是……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做不到,”令支支的眼神陡然一变,“现在就带着你们的绝学和所谓的骨气,离开客栈。”
“我救你们一命,算是结个善缘,两不相欠。但从此以后,你们是生是死,能否报仇,与我无关,与客栈无关。”
话说到这个份上,别说别人,系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它总觉得,放他们走是不可能的。
做不到绝对服从的人,恐怕还没出客栈,它的宿主就能把人给杀了……
裴昭宁就是想到了这些,所以才担心这兄妹二人会拎不清。
没想到还真是。
说完,令支支不再看这兄妹两人,转身对吓呆的莫棠淡淡道:
“秘籍收好,自己去看,有不懂的,若小白愿意教,你可以问;若他不愿,便来问我。”
雾妤柔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恐惧、屈辱、后怕。
以及一丝被彻底点醒的茫然。
她终于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不再是天枢宗的大小姐,而是寄人篱下、生死与复仇皆系于他人之手的逃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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