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训”的事情,赵阁略有耳闻。
此刻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说呢?
还是有些惶恐。
三楼,除了赵阁和小月偶然上去过两次以外,其余时候,除了令掌柜没人敢去。
小月只知道三楼的库房有不少好东西。
但她不敢惦记也不敢觊觎。
赵阁上去过几次,但都是心无杂念、目不斜视,也从不好奇那上面都有些什么。
此刻,掌柜的居然允许他们上去了。
三楼,庭湖绿色的帷幔随风拂动。
令支支一袭梅红色长裙,长发随意的拢在身后,站在最边上的房间门口,在等她们。
汩汩雾气从房中涌出。
待几人走近,那雾气瞬间便让他们头脑清明了不少。
雾晞白探头,朝里面偷看了
一眼。
屋内,有一处氤氲着雾气的水池。
池边立着一块古朴石碑,上面刻着三个蕴含道韵的古字。
往生池。
“往生池,顾名思义,泡一泡,有‘脱胎换骨、往生重塑’之效。当然,可能没那么夸张,但好处……你们自己体验。”
令支支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只留下还有些懵的四人。
雾晞白:“我们……谁先去?”
……
漆黑一片的夜空,难觅月影。
狂风肆虐,摇曳着枝头的残叶,发出阵阵凄厉的声响。
粗糙的手腕从丝绸衣袖滑出,不合脚的绣花鞋踩过泥泞。
夜风像刀子般刮过裸露的皮肤。
叙昭发力狂奔,专挑坎坷难行、枝桠横生的路线,让那青绿色在林木间快速闪现。
正如卖茶的阿婆说的,那位姓赵的畜牲,确实有几分实力。
偌大的沧澜城全是他的走狗。
此时,叙昭身后是黑压压的追兵。
他们手里的火把连成一片噬人的火海,照亮了悬崖边缘狰狞的怪石。
前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而黑暗能吞噬所有的光线和声音。
退无可退了。
追兵为首的,是个猥琐的疤脸汉子。
他提着刀,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戏谑:
“小娘子,挺能跑啊?怎么不跑了?赵爷瞧上你,是你的福分!乖乖跟咱们回去,少不了你锦衣玉食!”
其他追兵发出粗嘎的笑声,目光在那个青色身影上来回游走。
叙昭面对深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说不怕是假的。
但他一直记得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鲁莽和怯懦都是过失,但鲁莽比怯懦更接近勇敢。”
叙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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