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整以暇的扫过众人。
还是那句话。
杀得了第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更何况。
使用不死魂蛊“复活”后,也是有弱点的。
自我意识并不完整,饲主容易被疯狂、痛苦和本能驱使,做出非理性行为。
令支支觉得兴许都不用她再动手。
小月暗自点了点头,令掌柜都说不是大事了,那就真没必要担心。
毕竟实力这一方面,她完全相信令支支。
闻言,其余人也舒了口气。
虽说刚刚蛊虫的袭击实在有些突然,但他们信令支支啊。
尤其是赵阁和雾晞白。
徒手捏死蛊虫,在未知的情况下,还真没几个人有这样的魄力。
叙昭最后坐在雾晞白旁边。
“那咱们少了个花肥怎么办?”
小月将熟了的菜盛进令支支碗里,头也不抬的回他:
“那就拉你去充数。”
叙昭:……
他揉了揉鼻子没再吭声,随后装作很忙的样子,同身旁的雾晞白刻意搭话。
“诶?你是不是把雾老狗的血弄身上了?”
他指了指雾晞白露出的一截小臂,上面的一点红色。
雾晞白愣了一瞬。
实际上,他对这位伙计的感观很复杂。
叙昭很冲动,感觉脑子也不太好用。
但他却在危急关头,硬生生替自己挨了雾长老那致命的一掌。
“不是血,是胎记。”
雾晞白垂眸,将袖子向上挽了挽,左边小臂上,是一块花瓣大小的红色胎记。
“小柔的胎记与我恰好相反,她的在右边。”
小柔?
雾妤柔。
叙昭记得,是小白的妹妹。
叙昭点点头,也不好再提人家的伤心事。
此时,令支支让雾晞白将小月拿来的酒给众人倒上。
雾晞白连忙应了一声,乖乖起身,给大家倒酒。
见状,小月笑道:“难得大家齐聚,咱们也算是共患难过了!”
说罢,她率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令支支见状,眉尾一挑,似笑非笑。
不等她开口提醒,小月一张小脸变得皱巴巴的。
这酒入口绵柔,随后又有些辣感和刺激感。
不多时,便感觉胸膛好似燃起了一把火。
她虽不常喝酒,但也知这酒绝非凡品!
就是好像太烈了些。
“掌柜的这酒……”
“这茅台酒为上品,酒烈气透泥丸,不常喝酒,你可能三杯就得倒。”
不过,她这么豪饮的话,或许都用不了三杯。
令支支弯了弯眼睛,举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