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龙无首,天枢宗的弟子们都是识趣的。
敌人过于强大,没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
不消赵阁驱赶,个个离开客栈都是用跑的。
至于雾长老,不想花多余的心思吊着他的命,令支支那弯刀也就暂时由着它插在那了。
令支支回楼上换个衣服的功夫。
赵阁立刻叫了还能活动的几位,快速将大堂和二楼打扫干净。
这期间,阿萝也参与其中。
小月手持抹布擦着二楼的栏杆,忽然有个提议:
“那雾老狗的血也不能白流,要不把他挪去血吻棠花圃里?”
那血不如用来浇花。
赵阁弯着腰,在大堂拖地,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真怕他死得不够快,现在是晚上,那血吻棠的藤蔓能把他全身扎穿喽!”
越看,赵叔越觉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月,有几分掌柜的风姿。
“哦哦哦。”小月拍了拍头,这才想起来那不是普通的花。
一旁的阿萝,低头涮洗着抹布,不由有些好奇,“血吻棠,是那个可以致幻的花吗?”
小月眼睛一亮,“你居然知道!”
闻言,阿萝少见的蹙起眉,面色有些复杂。
她在万蛊门的古籍中见过这种花,有攻击力有迷惑性。
早在一百年前,万蛊门将它种于整片森林的外围,防止敌袭和居心叵测的人闯入。
但其攻击力和迷惑性是不分敌我的。
比起敌人,更多的是采药和寻找适合蛊虫的弟子反受其害。
自此,万蛊门慢慢的,便不怎么种血吻棠了。
直至今日,血吻棠的种子早已绝迹。
没想到这里居然有!
听几人话里的意思,那血吻棠一直种于后院,为什么大家没事?
她来客栈也没事?
看来那位令掌柜,身上有着许多秘密。
包括能让万蛊颤栗的、一直停在她肩上的蝴蝶。
思至此,阿萝拂上胸口处藏着的一小个银匣子。
就连里面的小东西也不能幸免。
“诶对了。”小月像是突然想起来,“叙昭那小子怎么样了?”
“他死不了。”雾晞白从叙昭房间里出来。
往日的稚气烟消云散,他不介意将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展示在众人面前。
“令掌柜给的药稳住了他的性命,只是那一掌需要浑厚的内力才能化解。”
他几不可察的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以他的内力,暂时还做不到。
“那不然…我试试?”阿萝小声提议。
她的境界虽然远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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