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棉麻僧袍才出现在视线中,镜非台就知道他的好友又来找他了。
滴玉阁内,镜非台被送上来的消息折磨得头晕脑胀。
闭着眼睛按了按太阳穴,语气也没了精气神。
“你最近来找我的次数有点勤啊,不在寺里念经了?”
“在心里念也是一样的。”
“……”镜非台无奈,“行,那你总不会是来找我喝茶的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没功夫和你平心静气的喝茶。”
天枢宗和万蛊门的事情折磨得他快疯了。
云渡川坐于他对面,身子挺拔如松,面上却无甚表情。
“找你问件事。”
“诶哟!”镜非台忽然睁眼,好奇的打量着他这位老友。
“还有您老想知道的事呢?”
云渡川只是目光淡淡的望着他。
镜非台:……
“行,你问。”
“你上次从惑心林回来。”云渡川这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镜非台一愣,“对,怎么了?”
“里面有家客栈。”
“嗯,然后呢?”
云渡川问:“危险吗?”
他记得镜非台上次说,那是一个神奇、危险的地方,但他口中的“危险”好像又不是自己理解的意思。
所以他想问清楚。
“嗯……”镜非台斟酌了一会儿。
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也不危险…吧?就是那最近可能有点乱。”
他总不能说,为了“报复”,他给有间客栈找了点小麻烦吧!
镜非台喜用扇,当然这扇也是他的武器。
上次出远门以防被认出,他只拿去了一把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青玄扇。
扇子整体并不出彩,只有那坠着的一小枚白玉扇坠还算有点意趣。
“忙”完一趟回来,他都没发现丢了。
毕竟他常用的扇子武器可没有这小“累赘”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是皇宫内通缉令传出,说什么“杀死四皇子后,妄图灭口,凭一己之力挑起与皇室与江湖争端的,是一个叫阿进的年轻人。”
若非那通缉令上画的男人和他没半毛钱关系,不然他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他本来还不确定这“阿进”说的是自己。
直到“凶手遗落了一枚吊坠”的消息传入耳中。
镜非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这明显是被人做了局。
那晚他走的急,倒是给人留下钻空子的机会了。
一招“祸水东引”玩得简直出神入化。
想怒无从怒,想笑笑不出,一股微妙的憋屈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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