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下来,这次来的十五人应该有两股势力。
想要伤害裴逐萤定六皇子罪的,还有……
令支支抬眸,望向二楼拐角处的房间。
微微一笑:“去把他主子叫下来,让他别装了。”
“是。”赵阁点点头,怒气冲冲的朝着二楼奔去。
裴逐萤见状挪动着小碎步,来到令支支身后,换个人又扯住了对方的衣角。
令支支:……
她望着二楼,她卖出去的那瓶疗伤圣药,就算是濒死也该活了。
这主仆俩还真是会掩人耳目。
不多时,身着雪青绸缎长袍的男子从二楼拐角的房间走出。
祁玄立刻上前为他披上稍显厚实的披风,两人跟在赵阁身后,不疾不徐的下了楼。
裴逐萤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越来越近,心中五味杂陈。
幼时,她同皇兄欺负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裴昭宁胆小、卑微、没脾气,即使被皇兄训斥着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时,他都没有露出任何的不满。
可是此刻,她好似是第一次认识他,认识这个不受宠的大朔六皇子。
他脸上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对上那双莹润的眸子时,裴逐萤却觉得通体发寒。
没有一丝温度。
“令掌柜。”裴昭宁微微颔首,借机瞧清了令支支手中两柄弯刃。
昏黄的烛光下,他勾唇笑了一下,那笑还是如往常一样,带着温柔的弧度。
清润的嗓音有些哑意,看着确实像大病初愈。
“裴公子是吧?”令支支示意他向通铺门口,那名用黑布包裹全身的男人,“你给我解释一下。”
意思很明确了,杀人可以,但你在我客栈杀是什么意思?
“是在下欠考虑了,还请令掌柜多担待。”
他微微垂下眼睛,带着几分歉意。
不过令支支并不吃这一套,“我担待不了,但有钱可以。”
裴昭宁漆黑的双眼抬起,带着丝不解,随后忽然笑开,“祁玄,把钱全给她。”
祁玄原本还要说什么,但在看到躺在一旁不知是死是活的楚漠时,还未开口的话便连同吃惊一并咽下了,“给。”
令支支接过一大沓银票,数也不数直接塞进来袖子。
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好了,处理完就睡吧。”
“嗯?”裴逐萤显然是没想到这件事会这样发展,看着从掌心划过的紫色轻纱,她连忙迈着小碎步追了上去。
“诶?”紫色的身影忽然停住脚步,身后的裴逐萤也跟着来了个急刹,这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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