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惑心林吗?怎么就在这停了?”
尽管裴逐萤和裴昭宁都是皇帝的孩子,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裴昭宁这个皇子地位,远不如这位九公主。
“惑心林暗藏危机,还需从长计议。”
裴昭宁微微颔首说的是实话,可裴逐萤却冷嗤一声,“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是胆小鬼。”
说完,在婢女的带领下,她转身进了驿站。
言心从马车上下来,双手交叠放身前,走上前俯身行礼,“小姐年幼,还请您多担待。”
她言语温和有礼,裴昭宁点点头,“无妨。”
“不过……”言心上前一步挡住了路。
“还请您不要忘了夫人临行前的嘱托,您只需负责保护好小姐,至于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此刻言心温和的笑意,再看,便带了些别样的色彩。
有间客栈。
阿镜那双风流含笑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身体放松的靠向椅背,指尖在粗粝的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令支支原本是不想管他的,有这时间不如练练功。
可这人是怎么说的,说下雨天甚是无趣,非要拉着她唠家常。
“令姑娘。”
“嗯。”令支支微笑,还有什么茬要找?
“你昨日说在这开客栈是为了生计,可这林中毒瘴密布,哪来的客人?”阿镜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你。”令支支薄唇轻启。
阿镜表情一滞,“嗯?我?”
随后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舔了舔后槽牙,半晌,低沉的笑声还是从嘴边溢了出来。
懂了。
他就是那个被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