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齐旻缠着刘婉儿直到后半夜,随元青则是在院子里喝闷酒,目光时不时扫向不远处紧闭的喜房门。
说那女人胆儿大吧,每回见着他都哆哆嗦嗦的,好像他是什么话本子里会吃人的妖怪,说她胆儿小吧,又敢在和齐旻完婚前与他藕断丝连。
虽然他们之间一直都是随元青主导,刘婉儿一直想与他断绝往来,可随元青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六年,数不尽的日日夜夜,难道还比不过与大哥在一起的几天时间么。
从未渴求真心的随元青脑海里闪过个问题,他对刘婉儿而言,是可以尽情攀附的树枝还是真心相待的情人。
如果是树枝,那她现在也算是找到替代品了,如果是情人,随元青似乎没有理由要求她爱自己。
随元青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对谁动情,事实证明,他错了,除去占有欲,刘婉儿是他有生之年来,唯一想要长相厮守的存在。
可刘婉儿凭什么没名没分地跟他一辈子。
现在幡然醒悟,会不会太晚了?
男人不停往嘴里灌酒,企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可不管他喝多少,意识始终是清醒的,思绪越来越乱,在爱与不爱之间来回徘徊。
飞身来到屋顶,揭开一片砖瓦,塌下腰细瞧屋内的情形。
红色幔帐挡住了随元青的视线,却挡不住从刘婉儿口中溢出来的声音。
纤细的手指从帷幔里边悄然滑出,紧紧抓着身下的床褥,一只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上,略过无力的胳膊,与刘婉儿十指相扣。
两种不同的颜色交缠在一起,随元青都能脑补出他们此刻被挡住的身影正描绘着怎样的画面。
她很白,与齐旻的白不是同一种白,刘婉儿是健康的白,而齐旻是病态的白。
此次此刻,一晃而过的想法让随元青惊出一身冷汗,他竟然希望自己的大哥能够早早离世,这样刘婉儿便只属于他一人。
齐旻的身子骨一向不好,六年前终日以面具示人,而今虽然恢复了容貌,可身体却被那些药糟蹋得油尽灯枯,以至于二十多岁的年纪便满头华发。
如果哪天齐旻真的病死了,随元青作为弟弟,是不是可以继承大哥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胳膊撑在地面,床榻吱呀吱呀晃个不停,喘息间,刘婉儿微微睁眼,当看到屋顶那双眼睛,尖叫一声,迅速缩到齐旻怀里。
随元青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身上可全是大哥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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