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跟她说不通，阿那然一记手刀打在孙有德的后脖，背着她纵身一跃，翻上围墙，离开别院，径直往张家的方向去。
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书案前的张正不免警觉起来。
阿那然："少爷，是我。"
当看到阿那然身上背着的孙有德，连忙上前将人接到怀里。
她睡得很香，几乎没有意识。
张正："你怎么把有德带回来了？"
阿那然："我把她打晕了。"
阿那然抬眼对上张正不解的目光，抿了抿唇，缓缓吐出一句话。
阿那然："有些事情，还是由少爷亲自同她说比较好。"
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一定是非常糟糕的对话，不然阿那然不会出此下策。
张正："辛苦你跑这一趟，早些回去休息吧。"
阿那然看了眼被张正护在怀里的女人，轻轻点头，转身离开。
待房门被关上，张正弯腰将人抱起，径直走到里间，轻柔地把孙有德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随后坐在床边，细细瞧着她的模样。
褪去少女的稚嫩，孙有德出落得愈发水灵了，和初见时的她已然是两种感觉。
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停在半空，最后转而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好，很快便收回手，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这些年，为了不惹她厌烦，张正也有在刻意躲着孙有德。
有多久没看过这张脸，他也记不清了，有时候甚至都快忘了孙有德的模样。
凭借着记忆里的她，描摹了一幅又一幅画像，可惜不管张正怎么画，始终画不出该有的韵味。
遗忘和记忆模糊是两件很可怕的事情，若是同时发生，无疑是双倍折磨。
出神的间隙，孙有德悠悠转醒。
见着眼前人，总觉得和刚才看到的那个张正有些不一样，是因为换了衣服的原因么，他给她的感觉更柔和更温暖。
孙有德："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
张正："这里是张府，是小然将你带到这里的。"
孙有德："小然？"
张正："就是你刚才在南宫家别院见到的那个张正。"
孙有德不由得捂住嘴，这世上竟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也没听说张家家主有双生兄弟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正知道她惊讶，便将他与阿那然的事说了个大概。
孙有德："你把这件事告诉我，没关系么？"
张正："你迟早会嫁到张家，横竖都是要知道的，我也不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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