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象,自己做完喝的有多醉。其实,她真的不知道做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太相信刘明强会是一个趁着自己喝醉非礼自己披着羊皮的那一头狼,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她只能是安慰自己,把接过归结在刘明强也喝醉了,而两个喝醉的人发生什么最多只能归结于身体上的错误,与心灵无关。她是在自己给自己安慰,给自己一个原谅刘明强的理由,也给自己一个原谅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