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的心里也就安详了。”江映雪抬起头擦着泪水道。
“你们这是何必呢?两父女之间有必要这样吗?父女之间还得讲面子吗?其实你一直在说赵老爷子,你又何尝不是跟他一样的性格呢?只是他的这种性格是例外都有,你是心里是这种性格罢了。你嘴里说着不恨,其实你真的不恨了吗?你要是不恨你回去叫他一声爸爸,这还会有什么尴尬的?你自己也说了,这件事情也怪不得他,怪只能怪你出身的家庭和当时的社会体制罢了。你最应该怪的人就是你嫁的那个混蛋。既然娶了你就得对你好,这是一个男人肩膀上的责任……”刘明强又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