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生气了最多就发顿脾气罢了。而且他也不会真生气的。另外,我根本就没锁门,是他自己不推门的,能怪我们吗?。”张滨滨边说边哈哈大笑。
“你没锁门?。”张云佳惊讶地问道。
“是啊,我就是故意逗他一下呢?难道云佳姐你真的忍心让他一个人睡沙发啊?。”
“不是,只不过他万一进来了可怎么办?他……他……他睡觉都不老实的。”张云佳一边害羞一边担心地说道,说的很不好意思,要不是关着灯,张滨滨一定可以看见张云佳脸红的像苹果一样。
“进来就……进来吧,反正……反正咱们两都是他的女人……,他想怎么样咱们都没办法,而且他明天就要走了,云佳姐,你也想和他好好地……好好地……地爱一次吧。”张滨滨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用了自己认为比较恰当的词说了出来。
“不知羞。”张云佳害羞地骂了张滨滨一句,然后又害羞地道:“可是……可是……三个人感觉很奇怪,是不是会有点……有点……那个……放荡了啊?。”,张云佳本来是想说荡的,但是到了最后还是没办法把荡两个词说出口,只说了个放荡。相对于张滨滨来说,张云佳就更加的保守和内向了,这种三个人在一起的事情她几乎只是从一些男人口中依稀地听到过罢了,她自己根本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