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处理那些普通人管不了的超自然事件,他们似乎有超越常规的权力。
但那是传说,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他从业三十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咒术师?”法官抬起头,强作镇定,“这里没有咒灵,你们来干什么?”
七海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日车宽见身上。
“这位律师,”他说,声音依旧平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日车深吸一口气。
那股咒力还在涌动,但他已经开始试着控制它。
身后的虚影慢慢变淡,但那股压迫感还在,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用砂纸磨过,“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
自己身上这股力量从哪来,为什么会出现,他完全不清楚。
但此刻,日车宽见顾不上想这些,他只想知道,这些突然出现的人是来帮他的,还是来帮对面的。
就在这时,被告席那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咒术师先生!救救我们!”
低市裕子突然从旁听席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跑到虎杖面前。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涂着口红的嘴张得很大,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日车宽见。
“那个人!他是诅咒师!为非作歹的诅咒师!他要戕害我们!”
她的声音很大,整个法庭都能听见。
那声音里带着惊恐,带着慌乱,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别的东西——算计。
作为众议院议员,低市裕子认出这些人是咒术师了。
她知道咒术师的职责是祓除诅咒。
她在利用这个。
虎杖低头看着她。
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昂贵的奢侈品牌套装,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珍珠项链,手上戴着至少三个做工精致的金玉戒指。
此刻她像一只受惊的老母鸡一样,拼命往他身后躲,想把他当成挡箭牌。
她的香水味很浓,呛得虎杖鼻子发痒。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算计。
那种眼神虎杖悠仁见过太多次了。
在那些想利用他的人脸上,在那些想杀他的人眼里,在那些把他当成容器的咒术高层眼中——那是一种自以为聪明、把别人当傻子的眼神。
低市晚树也反应过来,迅速跑到母亲身边。
她的脸上还挂着那副哀伤的表情,但那哀伤是装的,虎杖能看出来。
真正的悲伤会让人眼睛红肿,会让人的嘴角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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