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李奥接着说。
“原因很简单。你的能力很有用。我看中了你的价值。”
阿什尔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
他想问“就这样?”,想说“你疯了吗?”,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梗得生疼。
从被抓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在目睹李奥那恐怖的力量,那匪夷所思的治愈能力后,他更是彻底放弃了任何侥幸——
这种怪物,不可能留下活口,可现在,这个怪物却说要留他一命。
“但是——”
李奥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得戴罪立功。去猎人协会报到,然后跟索菲娅他们一起做事,由她看着你。”
索菲娅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李奥的意思。
她的能力恰好能克制阿什尔,只要事先在他身上留下印记,一旦他有逃跑的倾向,她就能发动“决斗场”,把他拉进去。
阿什尔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看着甲板上自己的倒影——那是一个狼狈的、失去了一切的人。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那片正在缓缓远去的海域。
许久之后。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会赎罪的。”
能活着,谁会主动去死呢?
虽然以后自由受限,哪怕要去做自己从未想过会做的事——活着,总比死了强。
李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出手,拍了拍阿什尔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却让阿什尔浑身一震。
“欢迎加入。”
李奥转身,朝船舱走去。
身后,众人看着他的背影。
索菲娅笑了笑,跟了上去。
小滴和华石斗郎也转身离开。
米才伊史多姆走到阿什尔身边,看了他一眼,然后也走进船舱。
西索收起扑克牌,伸了个懒腰,继续待在甲板上。
甲板上,阿什尔站在原地,看着那座已经彻底消失的岛屿的方向,看着那片正在恢复平静的海面。
然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解脱,有庆幸,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曾经沾满鲜血,做过太多无法挽回的事。
而现在,这双手戴着手铐,被留了下来。
“赎罪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海风吹散。
他转身,走进船舱。
游艇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船头劈开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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