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
他正要再说什么——李奥动了。
他径直走到阿什尔面前，没有说一个字，没有给任何警告。
右拳抬起。
然后——一拳砸下！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炸响！
阿什尔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只被扔上岸的虾！
他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限，眼珠上布满了血丝，几乎要跳出眼眶！
一股强烈的疼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深入骨髓、撕裂神经的剧痛！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他的体内，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揉碎、搅烂！
阿什尔全身剧烈抽搐，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四肢疯狂抖动，镣铐与金属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流下口水，却被胶带死死封住，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吐却吐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恶心和疼痛混杂在一起，让他几近崩溃。
许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阿什尔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疼痛终于渐渐消退，他瘫软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水浸透，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的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嘴角还挂着口水，整个人狼狈不堪。
李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冰冷骇人。
“老实点。”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吗？”
阿什尔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奥。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样盯着。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倔强。
李奥看着他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硬骨头？’
他笑了，他喜欢这种硬骨头。
李奥走上前，伸出手，“刺啦”一声撕下了阿什尔嘴上的胶带。
阿什尔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但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李奥，没有丝毫退缩。
李奥没有看他，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
桌子上摆着几样东西——一叠干净的毛巾，一个装满水的桶。
李奥拿起一条毛巾，走回阿什尔面前。
阿什尔看着那条毛巾，瞳孔微微收缩。
他不明白李奥要做什么，但他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想……做什么！”
他开始疯狂挣扎！
椅子在地面上剧烈移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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