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张楚岚俯身，看向那只大耳朵猴子，轻声道，“张怀义！”
那只大耳朵猴子抬起头，看向了张楚岚。
张楚岚轻声道，“看在你跟我爷爷重名的份上我提点提点你，至于你这蠢猴子能不能听懂，我就管不着了！”
“你应该也进入过那个山谷，体会过那奇妙的滋味才会对那里执着，对吧？”
张楚岚蹲下身，指着峡谷道，“那山谷只要进去一次就够了，那滋味体验过一次就行，没必要流连忘返！你只要清楚那山谷要你做的事就可以了！”
“那山谷只要你做一件事！”
“它教你做人！”
“山谷里可以做人，草莽中也行，庙堂上能做，江湖上也行，无非是做的轻松和辛苦罢了！”
“还记得山谷里做人的滋味吗？再体会一次吧！”
说着，张楚岚缓缓弓腰，起身，嘴里一边道，“想做人，那就一节一节一节，把你的脊柱立起来！”
让众人惊异的是，那只大耳朵猴子仿佛真的听懂了一样，学着张楚岚的动作站了起来。
张楚岚站直之后，看向已经站直的猴子，轻声道，“明明爬着更舒适，明明四脚更迅捷，可就有想这么一群怪胎，非要直立起来！”
“何为人，顶天立地的异兽！”
大耳朵猴子战战兢兢，再也坚持不住，一个屁墩儿摔在了地上。
张楚岚脸上泛着一丝笑意，“辛苦，却舒畅，这就是做人的滋味！”
“如果只是追求奇妙的体验，重新堕落为畜生是早晚的事！”
张楚岚看向那只躺在地上若有所思的猴子，微微一笑，“张怀义，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
王玉宝缓缓上前，将衣服递给他，笑着道，“不错，仁者之心，知道分寸！倒也不算乱为人师！”
张楚岚拿过衣服，嘿嘿一笑。
穿好衣服，王玉宝和张楚岚看了那只大耳朵猴子一眼，随后跟王震球等人一起走了。
王震球咧着嘴轻笑一声，随后问道，“婆婆，下山，我们还必须要绕原路吗？”
金凤婆婆摆摆手，“不用，我带你们抄近路！”
迎着月色，众人缓步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