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左手呈半握拳状,微笑着回道:“我用手。”
现场的男女老少顿时轰笑开来,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妇女撇着嘴说:“真恶心!警察还……还那个,奥哟,说那事儿,我听了都嫌恶心。”
白衣妇女继续发问:“你到你辖区的发廊歌厅夜总会消费,是自己买单吗?”
杨苍山指着身边的小陈,对白衣妇女说:“这个得问他,我是一名森林警察,我的辖区里只有树和猴子。”
杨苍山的身份出乎白衣妇女的意料,也出乎围观看热闹人的意料,众人禁不住把目光从塔桥上移下来,瞅了一眼杨苍山。白衣妇女似乎不甘心,又问杨苍山:“森林警察?那狐狸精归你管吧?”
众人又发出一阵轰笑。
杨苍山听到此处,便对白衣妇女自杀的原因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我只能管到狐狸,成精之后就归广电总局管了。”
杨苍山说:“沟通是双向的,该我来问你了。”
白衣妇女说:“问吧,我一个要死的人了,不怕丢脸。”
这个时候,消防队的救火车开到塔桥下,消防队员开始在桥面上给防摔气囊充气。
杨苍山对着白衣妇女问道:“大姐,您上一次去美容院是什么时候?”
白衣妇女没有料到杨苍山的问题这么无聊,围观群众也发出嘘声。白衣妇女想了一下说:“大概是四年前吧?”
杨苍山说:“这四年,您都干嘛了?”
白衣妇女说:“四年生了俩娃,忙的提不上裤子,哪还有时间去美容院。”
杨苍山说:“两孩子啊,怎么不请个保姆,多划算呀。”
围观群众的嘘声越来越多,有一位拎着马扎的大爷说:“这个警察应该去妇联上班。”
大爷旁边的一位戴红袖箍的大娘,撇着嘴说:“就这个执法水平,还不如我街道办的老太太,啧啧,真是白瞎了这身警服。”
白衣妇女说:“我们就是一普通家庭,哪里请得起保姆。”
杨苍山说:“请保姆花不了太多钱,尤其是对两个孩子的妈妈来说,请保姆是家庭风险对冲。”
白衣妇女问道:“什么是家庭风险对冲?”
杨苍山咽了口唾沫,举着扩音器爬上消防车,走到云梯防护栏里,用手示意消防车驾驶员把云梯升上去。杨苍山对着白衣妇女说:“咱俩隔着近点说话,喊得我嗓子都疼了。家庭风险对冲是这样的,您如果请保姆,哄孩子、做饭、做家务、照顾老公,都归保姆忙活,是不是?”
白衣妇女点头称是,杨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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