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坡上摔下来后,我的两条腿就不能动了,所以,我烧了一件毛衣,看看有没有人来救我。”
杨苍山走到云豹跟前,看到云豹果然还有呼吸,但是一只眼睛上插着吹管射出来的麻醉针,后腿处有一处枪伤,还在流血。老黎拔出云豹眼睛里的麻醉针,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瓶云南白药,敷在云豹的两处伤口上。杨苍山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狠狠地踢了他大腿一脚:“这么漂亮的豹子,你干嘛非要射它的眼睛?你不知道云豹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吗?”
中年男人腿上挨了一脚,没有任何反应,他懊恼地说:“就因为是一级保护动物才值钱嘛,我哪里射的那么准,我的吹管瞄准它的屁股,结果射到了眼睛。它扑我的时候,我瞄的是它的脑袋,结果打到了屁股。”
老黎蹲下身来,拿着麻醉针管在中年男人腿上扎了一针,中年男人依旧没有反应。老黎说:“你这是自作自受,应该是摔断了脊椎骨,下肢神经完全没有反应。”
老黎翻开中年男人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一把砍刀和一捆绳子,然后就地砍倒两根竹子,劈开竹子后做了简易雪橇,把中年男人和那只云豹捆在雪橇上。剩余的绳子,老黎截成两段,分别拴在雪橇两端。杨苍山木木地站在一旁,看着老黎有条不紊张罗着,几乎无从插手,老黎也没有让他插手。收拾停当后,老黎把一根绳子交给杨苍山,说你在前面拉,我在后面控制平衡,走一段再换过来。就这样,两个人驮着中年男人和云豹上路了。
转过一道山梁,老黎叫停了杨苍山,说这段路石窟石缝多:“我对马龙峰比你熟悉,我在前面拉,你在后面拽着。”
杨苍山没有说什么,顺从地接过雪橇后面的绳子。进入森林公安局以来,杨苍山对于工作的态度就是如此,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干,既不主动,也无热情。想到自己曾经在大学里对美好前程的憧憬,而今却只能跟山、跟树、跟动物打交道,禁不住悲从中来。
翻过山梁之后,是一个陡峭的下坡,杨苍山正沉浸在自己悲愤难诉情绪里,突然觉得手中的绳子一紧,瞬间脱手。雪橇失去了后力的掌控,迅速往前冲去,一人一豹加上一个雪橇的重力加速度砸向下方的老黎。雪橇砸中老黎后,带着老黎又往前滑行了二三十米,才缓缓停住。在后面追赶雪橇的杨苍山,突然看到雪地上留下一条刺眼的血迹,心知不妙。等他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