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以安道:“元夕那夜,祖父只需帮我拖住谢寒声片刻即可。”
不夜天从来不是暗杀组织,一直个情报窝子。
搜集消息、传递密信、安插暗桩,这才是他们的老本行,杀人越货那一套,不在业务范围内,暗杀这种精细活都不够专业。
所以她早就打定了主意,亲自下场。
不过,这个打算,她一个字都没跟祖父提。
王二出了这事,宋以安立马给他们安排了金疮药,身居险职的每人每月发一瓶,若是要出外差还可以再申请一瓶。
……
距离元夕还有半个月。
黑市,冥楼。
玄烨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他手里握着长枪,枪尖泛着冷光。
从枪杆到枪尖,他擦得很慢,手一寸寸地抚过去,像是在回忆过往。
擦着擦着,手不自觉紧紧握住长枪,闭上眼,想象自己还能站起来,一个起身,长枪横扫,将面前的一切扫个干净。
可他不能。
他少了一条腿,站都站不起来,更别提舞枪。
白胡子推门进来,见他这副模样,不用猜就知道,又在那儿伤春悲秋了。
玄烨听见动静,将长枪搁回架上。
“白老,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
白胡子是当年救他于危难之中的恩人,没有白胡子,就没有今日的玄烨。
白胡子也不客气,随便寻了个地方坐下,拔开酒葫芦灌了一口,斜眼看他:“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玄烨道:“谢寒声不死,我哪敢死。”
白胡子哼了一声:“你哪里不敢死,我给你开的药,你都断了多少天,你中了寒毒,不好好吃药,是打算寒毒攻心,死了一了百了?”
玄烨不吭声。
白胡子“啧”了一声:“你还天天说清远犟,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他越想越气,心里嘀咕,这舅甥俩,脾气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权当没听见,闷声不吭。
玄烨沉默片刻,才道:“元夕节过了再喝,喝了您的药,内力会被压制,帮不了清远。”
白胡子又灌了一口酒:“我救了你一命,是让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让你一直活在仇恨里,都过了多少年了,你们俩就不能放下?”
玄烨不吭声,转动轮椅,来到案前,取出一瓶药:“换做你,你会放下吗?”
白胡子叹了口气,没接话。
玄烨将药递到他跟前:“这药,你能调配出来吗?”
白胡子接过来,拔开瓶塞嗅了嗅,一缕淡淡的清香逸出来,清冽得很,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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