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艳色,未免太过招摇。”
话音落下,殿内安静了一瞬。
太后瞥了一眼傅霆川一眼。
她这二皇孙,常日混在军营,说得好听点就是直爽爽朗,说白了就是一根筋,她生辰旁人都拣些吉祥话说,他倒好,一坐下来便讲北境战事,她这一颗老心跟着七上八下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是我先前让以安穿的,怎么,你有意见?”
傅霆川讪讪闭了嘴,端起茶盏灌了一口,闷声不吭。
心里嘀咕,他哪能想到是皇祖母让穿的。
太后懒得理他,又拉着宋以安的手,笑眯眯地打量了一番:“往后多穿穿。”
宋以安乖巧地应下:“太后说得是,以安记下了。”
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端坐的傅羲和,依旧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因太后今年只想安静地度过,中午这一顿并没有喊太多人,只喊上两个孙子还有宋家姐妹。
太后特意将宋以安安排在了傅羲和身侧。
宋以安坐下时,才后知后觉地品出几分不对来。
纵使她再迟钝,此刻也明白了太后的用意,殿内除了宋明思,就她一个外人。
心里暗暗叫苦。
太后这架势,分明是在撮合她与三殿下。
她瞥了一眼傅羲和,这人倒是淡定。
既然他这般淡定,定是有什么法子,宋以安索性不再多想,放宽了心,认真吃饭。
对面的宋明思亦看得分明。
她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面上端着温婉的笑,只是那笑意怎么也到不了眼底。
傅霆川察觉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宋明思摇了摇头,柔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鱼做得不错。”
她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傅霆川碗里,笑意盈盈:“殿下尝尝。”
傅霆川欣喜若狂,明思少有给他好脸色。
饭吃到一半,一名侍女上前斟酒。
不知是手滑还是脚下一绊,酒壶一歪,酒液尽数泼洒在宋明思衣裙上。
还有一半撒在宋以安身上。
侍女脸色煞白,扑通跪倒:“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
宋明思垂眼看着自己湿透的裙摆,没有感到丝毫意外,语气温和:“不过是一件衣裳的事。”
她面露歉然,回头看向太后:“太后娘娘,可否容臣女和妹妹去偏殿更衣。”
太后睨了一眼跪下的侍女,吩咐宫女引她们二人去偏殿更衣。
得了允许。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殿门。
宋以安跟在宋明思身后,眸底寒光一闪而过。
昨日,百草堂传来一消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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