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乃皇后所出,嫡长之位,名正言顺,且大皇子其骑射俱佳,三年前随驾秋猎,一箭射中双雁,此事陛下亲见,满朝皆知。”
宋相转过身,面无表情,似乎懒得反驳谢寒声,阐述道:“二皇子年幼,自请去北境镇守边关,至今未归,十五岁便随秦将军上阵杀敌,屡立战功。”
顿了顿,又继续道:“三皇子未到五岁,便能背诵四书五经,论才论德,谢将军以为,当如何比?”
谢寒声微现怒容,咬了咬牙,声音沉了几分:
“宋相何必顾左右而言他,二皇子有功,三皇子有才,臣从未否认,但立储之事,首重嫡长,此乃先王旧章,历代遵循!”
他转过身,朝御座拱手:
“若今日因二皇子有功、三皇子有才,便废嫡立贤,那明日是否有人功高,便又要废今日之储?国本动荡,社稷不安这个责任,宋相担得起吗?”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在大殿中回荡。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谢寒声这番话,把“立嫡”拔到了“先王旧章”的高度,把“立贤”说成了“动摇国本”。
谁也反驳不了。
宋相依旧面色不改:“谢将军说得对,立嫡,确实是古往今来的做法。”
他话锋一转:“可先帝曾言,择贤而继,以安社稷,若无才无德,嫡长亦不可立。”
他看向谢寒声:“谢将军方才说,若因功废嫡,日后有人功更高,便要再废,那臣倒想问一问,若立了嫡,日后他无才无德,祸国殃民,那又该如何?”
“到那时,废还是不废?”
“废,国本动荡,不废,苍生受苦。”
他直视谢寒声:
“这个责任,谢将军担得起吗?”
殿内落针可闻。
谢寒声面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半晌。
“够了。”
成帝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他扫了一眼宋相,又看了一眼谢寒声,目光在两人之间停了一瞬。
“一个立嫡,一个立贤,各有各的道理。”
他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可朕还没死呢,你们就急着争储君了?”
这话说得极重。
满殿跪倒。
“臣等不敢!”
成帝没有叫起,坐在御座上,俯视着跪了一地的臣子:“立储之事,容后再议。”
说罢,他站起身,拂袖而去。
退朝后。
宋相起身,神色淡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寒声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浊气。
每次提起立储,圣上总用各种借口延后,这次,宋承宇更是提出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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