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脑袋往她怀里拱。
“二丫!”洞口又涌进来一行人,皆是宋府护卫。
宋以礼气喘吁吁地冲在最前头,看见妹妹安然无恙,脚步猛地一顿,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小白实在是跑得太猛了,他们差点跟不上。
原来昨夜,孙若兰见宋以安迟迟未归,心里越来越慌。
她越想越怕,万一宋以安真出了什么事,她们家会不会受牵连,她爹只是三品的太常卿。
半夜,孙若兰咬牙爬起身,偷偷找到了宋以礼。
宋以礼一听,当即去找负责的夫子。
可那夫子支支吾吾,只说“已经派人去找了,不必惊慌”,三言两语就想把他打发走。
宋以礼自然不信。
他在宋泽夜和孙若兰的掩护下,从狗洞悄悄溜出国子监,连夜赶回相府,将此事禀报给了祖父。
出门前,他觉得国子监后山那么大,要从深山中寻找一人,要找到何时,又想起夫子曾说过,狗的鼻子最是灵敏。
这才带着上小白。
也多亏了小白,他们才可以没有走什么弯路。
“二丫,你没事吧?”宋以礼快步上前,看见妹妹脸上、身上都是擦伤,眉头拧得死紧。
“我没什么事,不过沈然似乎不太妙。”宋以安指了指洞里的沈然。
宋以礼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默了默。
对方的确比二丫还惨,头跟腿都裹着一圈纱布。
他默默收回目光,安排了一名健壮的护卫去背沈然。
宋以礼转身看向妹妹,刚想开口说“我背你”,就被宋以安看穿了想法,连连摆手拒绝了。
“不用不用,我歇了一夜,又吃了点东西,体力早恢复好了。”
她看了看自家哥哥那单薄的小身板,又看了看地上湿滑的山路,补了一句:
“再说了,你这身板跟沈然也差不了多少,万一咱俩一起滑倒,那头病号还没好,又新增一名脆皮书生。”
宋以礼:“……”
莫名中枪的沈然:“……”
沈然,自是送回沈府。
沈太傅看着自家宝贝儿子伤成这副模样,命都差点丢了,听完前因后果,当即派人将那名隐瞒不报的夫子抓了去。
顾氏这才知道女儿昨夜经历了什么,当场软了腿,险些站不住。
还得宋以安好一番安慰,又是递茶又是撒娇,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好。
宋相坐在书房里,脸色黑得像锅底。
沈太傅把人抓了去,他这口气自然没处发。
众人都以为,两人只是意外误入了禁区。
只有宋以安知道,并不是这样。
她当时趁着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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