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就这么冤枉我,老婆子好歹也是在相府勤勤恳恳伺候了大夫人十几年的人呐。”
那声音又尖又利,像是被人剜了心头肉。
铺子里的伙计们纷纷探出头来,抻着脖子往外瞅。
门口路过的人听见动静,也停下脚步,三三两两地围了过来。
宋以安也不急,就这么看着她嚎,人越多越好。
周金桂抽抽噎噎地拿袖子擦眼角,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可那眼珠子却没闲着,滴溜溜地转,往门口瞟,像是在等什么人。
店里有一伙计,瞧着情形不对从后门偷溜出去。
宋以安双手环臂,看着周金桂:“金掌事,你伺候了大夫人十几年,大夫人教没教过你,做假账是什么罪过?”
“冤枉呐,我没做假账。”周金桂哭声一顿,又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