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给他夹什么,他吃什么。
送走了宋泽夜,宋以礼和傅羲和还待在院子里。
两人小眼瞪着大眼,都不肯离开。
宋以安忽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都这么晚了,你俩还不走吗?”
宋以礼闻言,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阿远兄,今日天色已晚,舍妹不便久留外客,不如我送阿远兄出去?”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暗示傅羲和该走了。
傅羲和没动,他写下一行字,递给宋以礼。
“伤重,不宜夜行。”
宋以礼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又抬头看向傅羲和,那人站在那儿,身形笔直,哪里像伤重的样子?
可偏偏那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看不出虚实。
宋以礼沉默了一瞬,换了个说法:“那我让人备车,送阿远兄一程。”
傅羲和又写:“颠簸,伤口易裂。”
宋以礼:“……”
他看向妹妹,那眼神分明在问,你到底从哪儿捡来这么个难缠的家伙?
宋以安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最后还是宋以礼先败下阵来。
“罢了。”他揉了揉眉心,“我去清风院给你收拾一间厢房。”
傅羲和闻言,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送走两人,宋以安这才回屋休息。
她没有急着睡觉,而是拿过海棠从红妆裁带回来的账本,对着账本一笔一笔地核。
起初没有觉得不对劲。
核到后面发现有几笔进货的数目,比市价高了些,有几笔卖出的银子,对不上日期。
越往后翻,她的眉头拧得越紧。
到最后一页,她搁下笔,轻轻笑了一声。
亏空。
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
算下来,整整挪走了一千两银子。
真是好大的胆子。
第二天醒来,她洗漱完,揣上账本,准备出门,发现傅羲和在门口等着。
“我要去一趟铺里,你去吗?”
傅羲和点头。
宋以安心道,这人还真打算当她护卫了?
她忽然问到这人身上有股药味,问道:
“你身上不是带着伤吗?不如留在院中好好养伤。”
傅羲和摇摇头,在纸上写上:不碍事。
宋以安心里头嘀咕:
仙子自己都觉得不碍事,瞧他行动自如,想来伤得也不重。
况且多一人,还可以给她长长气势。
二人坐上马车,往红妆裁驶去。
红妆裁。
前名松鹤楼。
这铺子,她全权交给了娘亲打理,雇人的事也没经她的手。加上前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平时只让海棠隔三岔五过来盯着点。
昨晚海棠带来的账本,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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