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台方向行了一礼。
随后,举起长笛,凑到唇边。
笛音起。
是一首从未听过的曲子。
曲调悠扬婉转,笛声清亮。
令人不禁忆起了故人和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听着听着,有人恍惚了。
宛如身在一场大梦之中,梦里还是少年时,山高水长,未来可期。
梦醒时分,才发现人生不过大梦一场,皆是虚妄。
最后一个音落下。
余音袅袅,在校场上空久久回荡。
全场静了一瞬。
随即,掌声响起,久久不息。
宋以安放下长笛,似乎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反应。
高台之上,哪怕稳重如宋相,也吃了一惊,他也没料到小孙女竟有这般本事。
平日里功课不上心,规矩也不甚讲究,他原以为她不过是来走个过场。
可这一曲下来,倒是让他这个做祖父的,也开了眼。
这小丫头,总是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成帝面露感叹:“这小家伙可真是令人惊喜,太后寿宴上也是。”
宋相说累了:“陛下谬赞。”
台下,宋明思抱着古琴,神色复杂。
她日日苦练琴艺,竟比不过这个半路接回来,功课不上心,规矩不懂的野丫头。
她望着台上,指尖微微收紧。
琴弦不堪重负,发出一声细微的哀鸣。
宋明思垂下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面色维持平静。
可心里那团火,压不下去。
日头渐渐西斜。
最后一名考生退场时,晚霞已经染红了半边天,考核成绩于在三日后公布。
只有前二十名考生可以进入国子监。
……
相府。
书房。
烛火摇曳。
宋相端坐案前,眉眼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唤了一声:“李伯。”
李伯应声而入。
“最近以安都在做什么?”宋相问道。
“回家主,小小姐,最近不是忙着温习功课,就是跑到西街去。”
“西街?”宋相不解,这又哪门子的西街。
李伯细细道来。
宋以安近些日子都去了哪,见了哪些人,干了什么事,包括出入黑市,拿到漆令,买来户籍,一五一十地禀报。
宋相听完后,身子靠在椅背上,面色沉沉。
李伯似有察觉,觑了一眼家主的神色。
也觉得这小小姐行事太过于……
不同于寻常,并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从小镇接回来没多久的小姑娘。
“小小姐,可是怎了?”
宋相没有答话,笑了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张卷子。
白日,他吩咐影子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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