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是这么觉得。”
“汪。”
海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小姐歇会吧,喝点东西。”
宋以安眼睛一亮,银耳羹好啊,只要不学习什么都好。
接过碗,她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海棠觉得小白在这里会扰着小姐学习,等喝完以后带着小白出去。
没有摸鱼的借口。
宋以安只好再次翻开书,她翻了一页,又默默地合上,有点眼晕。
干脆把书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盯着房梁发呆。
说好的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国子监怎女子也可进。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一小石子扔中了她的脑袋。
宋以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谁?”
转身一看,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立在身后。
“阿远,你怎么进来的?”
说着,还不忘他的哑巴人设,贴心地递过毛笔和纸。
“京城没有我进不来的地方。”傅羲和写下。
后又觉得不妥,又添了几个字,“我是来还恩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