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之后,天色已不早,两人出了门。
荼蘼走在宋以安身侧:“主子倒是心善,这铺子价钱,明显还可以再压一压的。”
宋以安笑了笑:“心善吗?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荼靡没再说话,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疤。
主子就是心善。
若不是主子,她今日也不会站在这里,而是葬身于火海之中。
主子还请人教她武功、教她识字。
那不是心善,是什么。
西街盘下了铺子。
比起西街,东街要热闹得多,来往的多是富贵人家。
宋以安的打算是,松鹤楼的一二层做成衣铺,三层则另开一间胭脂铺。
二者联动,相互引流。
成衣铺交给娘亲运作,没有问题的话,她是不准备插手的。
这几日东街、西街两头跑,把她忙得脚不沾地。
人一忙起来,便会忘记许多事。
而国子监考试的日子,也一天天逼近了。
相府。
明月阁。
晚上用膳时,顾氏还在铺里忙活,没回来,兄妹二人便先用了。
宋以礼看妹妹每天忙进忙出,问了一嘴:“二丫,国子监考试,你准备得如何?”
宋以安筷子一顿,懵圈了。
国子监,什么国子监?
她想起来了,一拍脑袋,“糟了,我忘得一干二净,国子监都考的什么来着?”
宋以礼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夹了只鸡腿放进她碗里,“考四书文和五言诗,男生再加一门骑射,女生则是乐器。”
宋以安一听“四书文”三个字脑袋都大了。
祖父到底为什么觉得她能考上国子监。
可考不上会被抓去书房从早学到晚,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太可怕了。
她一把抓住哥哥的手:“哥,你觉得能考上吗?”
宋以礼点点头,他看书过目不忘,考这个对他来说压力不大。
见妹妹愁眉苦脸,他温声安慰道:“二丫,不怕,若是你考不上,哥哥来陪你,我也不上国子监了。”
“瞎说什么。”宋以安瞪他:“你该上上,陪我干嘛。”
宋以礼敛下眼眸,声音低了几分:“我觉得上不上国子监都无所谓,里面的学子,不交也罢。”
宋以安看着哥哥这副颓靡的模样,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
她哥这是产生厌人心理了。
回想在罗镇,他一直躺在病榻上,没有同龄的朋友,唯一说得上话的只有她这个妹妹,后来进了柳家学馆,又被众人排挤,久而久之,便没了与人交往的欲望。
宋以安连忙纠正他:“哥,又不是所有人都像陈明时那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