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递出一张纸条。
她记得前世,收了这家瓷行的人是以四百两银子拿下的,转手便以高价卖给了隔壁酒楼。
如今她出五百两,她相信,没人会出得比这更高。
张宝来接过,低头一看,瞳孔微震。
那上头写的,竟是相府的地址。
这日,前来表明想要购买瓷行的买家不少,出价最高的也不过四百两银子,再无人能及相府小姐的五百两。
张宝良有些泄气。
莫非他家世世代代祖传的瓷行,当真要以五百两银子卖出,可这点银子,连结清工人们的工钱都不够。
更别提,他爹日后看病的钱。
“笃、笃、笃。”外头又有人敲门。
张宝来不抱什么希望,拖着步子走过去,打开了门。
来人是个穿着普通的少年,肤色雪白,头发高高扎起,看着利落干净,正笑吟吟同身后的少年说着话。
“荼蘼,你别板着脸,一会吓到东家可如何是好?”
另一位少年,看着年纪十四岁左右,右边脸颊有大片烧伤的痕迹,神情异常冷静,目光沉沉,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扭头说话的那位少年,见门开了,笑眯眯道:“这里可是卖铺子?”
张宝来点了点头,侧身让道:“二位进来坐。”
说实话,瞧对方这年纪,张宝来心里更不抱什么希望了。
宋以安迈进院子,习惯性地左右打量了一圈。
院子倒挺宽敞,日后若是用来放酒,倒是合适,她又嗅了嗅空气中的药味,随口问道:
“家中可是有人生病了?”
张宝来点点头,懒得隐瞒了。
这种事瞒也瞒不住,买家知道家里有病人,往往都会压价。
宋以安刚坐下来没一会儿,院门又被敲响了。
来人是一位中年妇女,手里挎着个菜篮子,一进门便往张宝来怀里塞进一把新鲜的蔬菜和肉。
“小宝,这些蔬菜和肉你就收下,都是邻里凑的。”她拍了拍张宝来的手,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怜惜。
“以前你爹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收下给你爹补补身子。”
张宝来接过蔬菜,眼眶一下子红了:“谢谢婶子。”
宋以安坐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婶子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挎着空篮子离开。
院门合上。
张宝来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深呼吸一口气,才转过身子,扯出一抹笑:“让二位见笑了。”
宋以安摇了摇头,只问:“你这间铺子,多少银子卖?”
张宝来抿了抿唇,不抱希望:“八百两银子,行里的瓷器都归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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