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不笑了,也不揭穿,顺着他的话说道:
“干你们这一行都这么惨?”
傅羲和点点头,又写下一行字,我可以当你护卫。
宋以安:“……”
皇子都这么闲的吗?
“我又没仇家,不需要护卫,加上相府戒备森严,没人能欺负我。”她舀起又一勺粥,“先记着吧,日后再还。”
一碗粥,三两下消灭干净。
傅羲和靠在床头,看着她收拾碗筷的身影,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枚双鱼佩上。
宋以安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身上,又抬头看他:“看什么?”
傅羲和收回目光,写下,玉佩好看。
宋以安解下玉佩,海棠昨晚返回松鹤楼时,把玉佩给了她。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我和我哥一人一半。”
傅羲和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宋以安把碗筷收好,站起身:“行了,你好好躺着,我出去一趟。”
傅羲和抬眼看她。
“我该回相府露个面,不然我娘该着急了,晚点再来看你。”她解释道。
说完,推门出去。
傅羲和撑着身子挪到窗边,透过窗缝目送她,直到那抹红色身影彻底隐没,才收回目光。
他抬手扯下面具,朝窗外放出一道信号。
不多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入屋内。
“主子。”
玄影单膝跪地,抬头看见自家主子腰侧缠着纱布,面色比平日里苍白许多,不由得瞳孔一缩。
“主子,您受伤了?”
“无妨,将军府那边如何?”
玄影垂首禀报:“谢寒声加派了人手,沿街搜查,还派了人盯着重华宫。”
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谢寒声昨夜派人查了邀月楼,知道您昨夜与宋家大小姐一同在邀月楼。”
傅羲和眉头隆起。
“宋明思?她怎会出现在那里?”
玄影心虚地低下头:“昨夜,宋大小姐也去了邀月楼。”
说完,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双手呈上,“主子,这是宫中最好的金疮药。”
傅羲和看了一眼,没有接。
“放着吧,用不上。”
玄影欲言又止,外头的金疮药再好,哪里比得上宫里的,可主子既然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多言。
“你继续假扮我,待在重华宫,我要去见舅舅一趟。”
“是。”
……
相府
宋以安刚踏进府门,迎面撞上正欲出门的宋明思。
她扫了一眼,面若春桃,眼含秋水,唇角那抹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少女怀春,用在宋明思身上,正合适不过。
“妹妹怎的这时候从外头回来?”宋明思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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