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禄,小姐请收回。”
宋明思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殿下……”她咬了咬唇,抬眸望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不过是些小玩意儿,是民女亲手调制的香丸,有安神之效,听闻殿下常有头疾,便想着为殿下分忧。”
傅羲和与青朝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孤就此谢过宋小姐。”他侧头示意,青朝会意,向前一步接过了那白玉瓶。
宋明思强压着雀跃,端端正正行了一礼:“殿下言重了,能为殿下分忧,是民女的福分。”
礼毕,她却舍不得就此离开。
她寻着话头攀谈,从元夕满城的花灯,说到京城的繁华景致,又说到即将开办的国子监。
话一句接一句,生怕冷了场。
傅羲和只是淡淡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个字。
可就是这一两个字,也足够让宋明思心头悸动,他每应一声,她的眉眼便亮一分。
与此同时,京城东街的暗巷里。
一道黑影踉跄着撞在墙上,伸手扶住墙砖,腰侧一片黏腻,全是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侧的伤口,深可见骨,若不是躲得快,那一枪足以贯穿肺腑。
谢寒声的枪,果然名不虚传,就算老了,出手还是那般狠辣。
剧痛让他的额头渗出冷汗,面具下的脸白得像纸,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从怀中摸出一枚药丸塞进嘴里,咬碎咽下。
巷子尽头传来脚步声。
他咬了咬牙,拼着最后一点力气随意翻进一间院子。
院子里杂乱无章,黑灯瞎火,不像有人住的样子,他靠着墙滑坐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天上,又一波烟花炸开,照亮了半边天。
他正打算借着这波烟火的掩护放出信号弹,让暗卫来接应。
院子那头传来脚步声。
他瞬间警觉,手按上腰间的匕首。
马车行到一半,宋以安一摸腰间,空了。
那枚双鱼佩不知哪去了,忽而想起先前在松鹤楼时,曾解下来放在桌上,走得急,竟忘了拿。
“娘,你们先回府,我玉佩落松鹤楼了。”她连忙叫停马车。
顾氏刚要开口,宋以安已经跳下车,海棠连忙跟上。
“小姐,您何必亲自跑一趟,奴婢回去拿不就好了?”海棠小跑着跟在后面。
那枚玉佩是便宜爹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虽说让海棠去拿也不是不行,可心里总归放不下。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松鹤楼。
大堂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烟花时不时照亮一瞬。
宋以安正要上楼,忽然顿住脚步。
她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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