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见半分怯场。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殿中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只见宋以安提起裙子走向前,站定,她先是规规矩矩的朝御座上的太后福身一礼。
“民女宋以安,恭祝太后福寿双全。”
随即,她扬起笑脸,笑容天真无邪:“今日太后寿辰,普天同庆,民女想为太后表演一个戏法,添些喜庆。”
进宫之前,宋以安可是做足了功课,古代都喜欢知书达理,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
那她,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但又不能真丢了祖父和相府的脸面,尺度需得拿捏得恰到好处。
本来她想要表演简单粗暴的胸口碎大石,,但念头一转便否决了,一来一个人操作不了,二来她还真不会。
戏法,太后被勾起了兴趣,从前她也见过来自西域的胡人表演戏法,里头都有些诀窍。
“哀家从前倒也见过西域胡人表演戏法,你说的戏法里头可有什么诀窍?”
宋以安眨了眨眼:“太后娘娘,戏法的妙处,就在于未知,说出来,可就没有惊喜了。”随后又故作困扰:“可是我需要一个物品,最好是玉佩。”
她看向一旁的看戏的谢寒声,笑眯眯道:“爷爷,你愿意给我玉佩吗?”
宋以安眼尖得很,一眼便瞧出谢寒声腰间悬挂的那枚羊脂白玉佩温润通透,绝非凡品。
谢寒声面皮微僵,推诿的话刚起了个头:“这玉佩……”
“谢老。”御座之上,成帝适时的打断了他,“难得母后有兴致,玉佩若是因此有所损毁,朕自当赔你一枚更好的。”
天子金口一开,当臣的岂有拒绝的余地。
谢寒声喉头一哽,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得咬牙,将那枚玉佩解下,交由内侍递给了宋以安,脸上还得挤出几分心甘情愿的笑来。
这玉佩是他多年前从一名西域商人手中重金购得,足足花了数万两雪花银,乃是他心爱之物,日常从不离身。
就连他那幼子谢轩,平日里撒娇耍赖想讨去玩,他都未曾舍得给过。
宋以安接过玉佩,指尖感受着那细腻温润的质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看得谢寒声隐隐生出一种极不妙的预感,这玉佩,怕是有去无回了。
只见她握着玉佩,站在殿中,向太后再施一礼,小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庄重:“以安无才,只好借此枚玉佩,为太后寿辰,祈一场瑞雪。”
祈一场瑞雪?太后更是好奇的往前探了探身子。
这小人儿说得跟真的一样,殿中温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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