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站在门口,不动声色的轻咳了一声“咳。”
这下好了,那丫头还不忘把手里剩下的小半块鲜花饼一股脑全塞进嘴里,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活像只受惊后拼命囤粮的小松鼠。
宋相看着她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额角青筋不由得跳了跳,府里何时缺她吃的了。
宋以安赶紧跳下圆凳,努力想咽下嘴里的食物,脸颊仍鼓着,声音含糊,表情心虚:“祖父,您回来啦。”
宋相不再看她,径直走到书案后坐下,“你识字吗?”
宋以安回想一路来京城,路上的店铺招牌,她大多都识得,点了点头,含糊道:“大概是识得。”
“识得就识得,不识得就不识得,什么叫大概。”宋相眉头又皱紧了几分,不耐地挥挥手,“罢了,今日你先抄写,有不懂的字记下,事后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