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碰触。
周嬷嬷只瞥了一眼那粗陶碗沿的污渍和茶汤颜色,便移开了目光。
趁着没人注意这边,宋以安便蹲在马车旁的树荫下,将小白放下,偷偷从空间里渡了点灵水在掌心喂它。
小家伙欢快的舔舐着,尾巴摇得飞快。
就在这时,另一辆马车也驶近了茶寮。
看那车驾规制,虽不及宋府的马车宽大,却也装饰不俗,像是某个官家的家眷队伍。
那队伍中,一辆稍小的青帏车里,帘子被一只戴着金镯的小手掀开,跳下来一个女孩。
年纪瞧着与宋以安相仿,通身是光鲜的锦缎衣裳,藕荷色的衫子配着杏子黄的裙,衣襟袖口还绣着精致的缠枝小花。
她一下车,眼睛便好奇的四处张望,最终落在了蹲在树荫下逗狗的宋以安这边,以及她怀里那团黑乎乎的小东西,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新奇。
宋以安正挠着小白的下巴,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