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便瞧见自家大门前停了一辆马车。
门口还站着两带刀护卫守着。
马车看着很宽敞气派,目测能坐下五个人,车身是玄青色,上方悬挂着“宋”字的旗帜,在罗镇绝无人用得起这样的车驾。
会是谁?
春花一家还在隔壁探头探脑的张望,见宋以安路过,春花她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过来。
宋以安被她扯得一个趔趄,差点将箩筐里的果子颠出来,一股不快倏地蹿上心头,她抿了抿唇,到底没吭声。
春花她娘见宋以安小脸绷着,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压低声音,下巴朝那辆马车努了努:“二丫啊,这马车主人是你家亲戚吗?,瞧这派头,可不是寻常人家”
宋以安也不晓得,回答得干脆:“不认得。”
记忆中,他们家在罗镇没有任何亲戚。
春花娘显然不信,咂了咂嘴,还想再问,却见宋以安不着痕迹的睁开了她的手。
“婶子,我哥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说完,宋以安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扭身便钻了出去,小腿跑得飞快。
身后隐约传来春花娘没能压住的嘟囔:“这丫头……”
宋家。
屋内光线有些暗。
宋以礼脊背挺得笔直,下方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蜷起,心里忐忑不安。
他对面坐着一位妇人,妇人约莫四十上下,衣着细棉布裙,式样简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人时目光锐利。
妇人打量了宋以礼许久,未发一言。
只在她刚进门时,简单说了一句:“我是周嬷嬷,来自京城宋府。”
母亲出门未归,妹妹也不知去向,宋以礼只能强装镇定面对妇人毫不客气的打量,不让自己露怯。
此刻,屋内静得能听见银针掉落在地的声音。
周嬷嬷目光落在他清瘦有些病态的脸上,又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眉头几不可察的蹙起。
住得这般破落,孩子眉眼倒是与二爷少时像一个模子刻出来,性子却有些胆怯。
真不知二爷当初是如何想的,为了一平民与相府断绝关系。
面对周嬷嬷的视线,宋以礼感到自己的后背开始渗出冷汗。
许久,周嬷嬷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你娘呢?”
宋以礼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答得拘谨:“娘支摊去了,傍晚才回来。”
话说完,他才猛地想起礼数,客人来了,竟连碗水都没奉上,他慌慌张张的起身,跑去柴房,从水缸里舀出一碗清水,双手捧着准备端到周嬷嬷面前。
“站住!”
周嬷嬷刚想让他不必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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