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遥的羞羞愿望没有及时实现,因为顾朝骋觉得谈恋爱节奏不能太快。
他重新买了蛋糕,把谢之遥带回家,陪他吹了蜡烛,然后又抱着嘴上沾了奶油的他亲了一会儿,但还是在午夜十二点前准时把他松开,轰他去床上睡觉了。
谢之遥在床上打了个滚,拽了拽顾朝骋的衣摆,求他陪睡。
顾朝骋没答应,也没有看谢之遥,而是一声不吭地进了卫生间。
顾朝骋白天工作很多,晚上在家又陪父母喝了两杯红酒,躺到客房的床上时就很快就有了困意,但脑海中总有根弦绷着,让他的思维始终活跃,停止不了的想入非非。
他想到在淋浴间时,如果谢之遥走进来……
憋了太多年的处男顾朝骋从旖旎幻想中睁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重新起身去了卫生间。
出来时他路过主卧,谢之遥还没睡,侧身躺着望向门口,远远地冲顾朝骋坏笑,“顾朝朝,你怎么还没睡?”
顾朝骋脸色一僵,没回答径直往客卧走了。
恋爱关系就这么确认下来了,谢之遥也觉得很奇怪,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这世界上本来也没有什么爱情公式,谁说一定要相识相知相伴才能相恋。
这天,谢之遥一下节目就打电话给顾朝骋,问他工作什么时候结束,顾朝骋说他有些忙,就让司机去接谢之遥,把他接到华晟来。
司机的车停在公司宿舍楼下,谢之遥小跑着下楼,坐进去后忽然想起一事,“陈哥,麻烦你去誉封路一趟,那条路上有家餐馆口味不错,我帮顾总买份晚餐。”
司机说好,很快就开到了誉封路。
“对了,陈哥,顾总是喜欢这条路上的哪家店吗?我怎么记得他每次都是步行穿过这条路?”
司机摆摆手,“不是,他是有心理阴影,没法坐车经过誉封路。”
谢之遥怔住,没有开车门,停下听司机讲。
“您见过顾家二少吗?”
“见过。”
“他左腿有残疾的事,您知道吗?”
“看得出来。”
司机点点头,继续说:“我听顾家人说,二少的腿伤是咱们顾总不小心造成的,就在誉封路上,十多年前的事了,顾总一直放不下,每次经过这条路他都下车步行,他说他没法坐着车经过中间那条斑马线,他总感觉坐在车上他就是肇事者。”
谢之遥听完之后,心里怅然若失,甚至隐隐作痛,很想下一秒就见到顾朝骋,然后紧紧抱住他。
……
顾朝骋一直觉得自己定力很好,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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